目前日期文章:200508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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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耳機壞掉了,讓我聽MP3聽的聲音變來變去,實在很後悔禮拜一去新竹拿直純DVD的時候為什麼不直接順便去買耳機阿?偏偏回家的時候開始變音OTZ

原本來到學校還沒事,天空還好好的,誰知道升旗完之後沒多久,哇~~下大雨了,外面變的白茫茫一片,連雷聲都聽的見,只是外面太白了看不到打雷XD

雨下到第二節結束之後我才發現,完了,我的午餐怎麼辦?
福利社在對面大樓,我又沒雨傘的,難不成今天要餓肚子了?管他!立刻衝到五樓圖書室借書,我還是借了明明看過好幾遍的”魔女狩獵遊戲”,因為裡面有GL啦!而且也挺血腥的,所以看了好幾次都不會膩,我還買了那個原作者的另一本推理小說”怪胎”,借的另一本書竟然是”孔子”?無聊翻一翻,說不定會看到睡著勒=_=|||

雖然第三節下課雨勢有些小了,至少看不到白茫茫的一層,走路不會掉到水坑,所以跟妙妙一起過去,好在有傘,雖然還是淋到腳都濕了。結果午餐還是吃涼麵,真的是沒錢了,羅音欠了我的錢還沒還,所以還要窮一陣子了。

日文選修課擠了一堆人在教室,因為老師沒來,所以看柯南啦!貝克街的亡靈,之前看了我還想去找找看開膛手傑克的相關資料勒,但還是──血腥!

一直期待今天下午就能放颱風假,不過就算放了大概也不知道要怎麼回家吧!雨那麼大,我完全忘了要放雨衣在車上?看來又要淋成落湯雞了。

不,等等,下午雨就停了?只是風很大,打掃時間在五樓往外一看,騙人-地板竟然是乾的,早上雨是下假的喔?但至少可以不用淋雨了吧?

可是老天偏要跟我作對,最後一節課又開始下雨了,雖然是提早了十分鐘下課,我還是全身淋濕了阿──

而且我還要去拿照片,嘿嘿~~我昨天拼命修改直純的照片拿去送洗,其實還想加津田跟廣樹的,可是電腦一直跟我作對,小畫家一直壞掉,所以˙˙˙放棄吧Orz

博客來真是個好東西,取貨直接設定在附近的7-11就好了,不必擔心郵差會來罵人。
跑去定了兩本聲優雜誌,但是最近戶頭裡的錢快要透支了,阿~~四個月的薪水正在呼喚我──

※我想看宮田被浪川抱(公主抱)的那個畫面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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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K HERE
遊戲規則︰
1.被點名的人一定要填(因此又叫炸XD)
2.點名填完後要貼在自己的日記
3.再繼續點名五個人

請誠實告白自己所萌 屬性:
聽說以前是小正太(爆!)
不過現在當然還是有些萌啦˙˙
老是被說成正太控
現在喜歡的類型已經偏向美形男了啦><<br />

請回答所萌 服裝 (妹抖裝或西裝 類...):
可能就是直純雜誌上的那幾張,有吊著鏈子從脖子到腰側的那種,
還要露個什麼肚子之類的吧˙˙

請回答所萌 小道具 (繃帶啦、頸鍊啦、眼帶或槍 類 ):
耶˙˙˙鏈子?
因為是現成的阿~~直純的衣服配件好像都有鏈子
剛好可以用在宮田身上~~那真是~~剛剛好~~

請回答會讓你萌 行為 (無論攻受?!):
遙久祭上直純推倒宮田~然後宮田"阿~~"發出好可愛的聲音(我腐了)=_=|||
雖然接著宮田又被淺川推倒了(我忘記先後順序了˙˙)


請回答所萌 場所:
電影院?因為那是直純跟宮田約會過的地方OTZ



請回答所萌 部位 :
耳朵ˋ肚臍ˋ腳底板XDDDD
怎麼都是怪地方


請指定五個朋友作答:

改天吧˙˙
現在不想荼毒別人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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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鬼”在這個世界裡,真的是人們所害怕的存在嗎?
那又為什麼,他會受的京城人民的攻擊,而不是像原來世界裡,只是受到同學們的冷眼看待,
只是…不被眾人承認的存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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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鬼”在這個世界裡,真的是人們所害怕的存在嗎?
那又為什麼,他會受的京城人民的攻擊,而不是像原來世界裡,只是受到同學們的冷眼看待,
只是…不被眾人承認的存在罷了…

為什麼?
祈會用那樣如此憎恨的目光看著他,
就算被圍觀的村人用石頭砸向自己的身體,也感受不到,
或許,心冷已經讓他失去了身體的知覺,
尖銳的小石子在臉上畫出了傷口,
但是那火紅的身影早就從人群中離開了,
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下,沒有一絲力氣能掙脫村民們的拉扯,
心像是失去一般,身體任由他們拖行,無法體會什麼是痛。

等到意識回覆的時候,人已經被關在監牢中了,
坐起身來發現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原本白皙的皮膚都被磨破了,
被紅色所取代,像是爛掉的紅布,
但是傷口依舊不會痛,
因為,他的心已經痛到無法流出淚水了。

跑到左大臣宅邸的祈,知道茜有消除污穢的能力,便趕緊將她帶到安置那個快被污穢侵蝕的孩子那去,
看到那孩子的臉色好多了,不禁也是鬆了一口氣,
茜,果然是龍神的神子吧!
高興的向茜道謝,然後下一句話,就是開始說起都是因為詩紋放出怨靈的緣故,讓好幾個孩子都受了傷,
茜當然是不可能相信的,她很了解詩紋,
那種個性,那樣總是討人喜歡的詩紋,
根本就不可能阿──

雙手被鐵鍊鎖著,卻還會下意識的做出攪拌的動作,
看來他真的是離不開那些甜點了,
才多久而已,不到一天吧!他的手都在抖了,
呵呵,真奇怪耶,到底是什麼讓他那麼難過的,
是因為吃不到甜點嗎?還是…

當大家都知道詩紋被檢非違使廳的官員抓走的時候,
最擔心的就是天真了,
他比茜跟詩紋都要清楚”京”這個地方,
當茜跟詩紋待在土御門不必煩惱沒地方住的時候,
天真他是一個人在京城裡做事,或是在武士團裡跟賴久一起練劍的,
不靠自己就無法在”京”生存,
詩紋不一樣,或許該說他是那種天生就要靠人保護的吧!
所以左大臣才會要他留在土御門作客,要所有的家僕以上賓之禮禮遇詩紋,
天真知道是祈任由詩紋被帶走的,就無法對他擺出什麼好臉色。

他讓鬼被抓,有什麼錯嗎?
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要指責他?
他就有錯嗎?
拿出口袋裡用布包好的餅乾,
拿出一塊,準備吃下去,
卻被搶走了,連同手上所拿的,
轉過頭,是天真,擺出那一張忿怒的臉對著他,
天真將他罵了一頓,才知道,原來那些好吃的東西,
都是詩紋一個人做的,
那是連自己姊姊都喜歡的餅乾。

×

又過了一天,感覺原本的傷口開始結痂了,
有些好奇的會去摸摸,
然後將身上的痂用力撕開,一片紅血流了出來,
不會痛,完全沒感覺,
為什麼呢?
在只注意到自己的傷口時,才發現到有人走近,
永泉還有天真,兩個人看起來都十分擔心他,
看到詩紋的身上有傷口,天真擔心的看著他,
臉色變差了,
原本就不怎麼有肉的身軀,也顯得更瘦弱了,
看到天真,詩紋也才好不容易擠出一個笑容,
只是,身體太虛了,突然身體使不出力,就直接往前倒去,
順著牢門,詩紋倒在地上,天真急著大叫,
永泉則是通知獄卒趕緊去請友雅來。

看著祈的眼神,那往往會左右著自己的感情,
看到他跟小茜一起開心的聊天,自己卻只能躲在一邊看著,
他還是感覺到很高興,
至少祈沒有像對著他的時候擺著一張臭臉,
相反的,他是那樣高興,
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人是那麼失敗,

好像很久沒有躺在柔軟的床鋪上了,
菊花的氣味蔓延到整個空間,
睜開眼睛見到一直線的亮光,不再是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
身上的衣服也換過了,跟平時所穿的不一樣,
衣料上傳來淡淡的香味,跟平時友雅身上的香味一樣,
是侍從香,
從外面走近來的天真高興的抱著他,大叫著太好了,
難到他是怎麼了嗎?
就算是被關在那裡,他也是完全感覺不到痛苦阿──!

在知道詩紋就要以鬼的身份在京城裡當眾遊行的時候,
祈也開始慌了,他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因為那天晚上丟下他,看著詩紋被其他人帶走,
他根本就不想去理會,他明明就是鬼,
但是,他也是八葉阿-
因為對鬼的怨恨讓他拖累了本是無辜的詩紋,
在次見到詩紋是在友雅的宅邸,身穿跟友雅同款的衣服,
感覺起來也有不同的氣質,只是臉上有一些明顯的傷痕,
破壞了本該美好的景象,
就算已經知道放出怨靈的不是詩紋,而是那個叫做謝夫魯的鬼,
可他還是無法低下頭來道歉。

好幾天沒有回到土御門了,雖然偶爾天真跟賴久都會來看他,
原本為了怕小茜擔心,詩紋是想跟友雅報備一聲,準備跟天真一起回去的,
但是天真說什麼也不肯,因為留在哪只會讓詩紋受傷而已。
這麼說的原因,當然是針對祈,
因為知道在詩紋被村人帶走的時候,是祈棄他不顧的,
還造成了詩紋臉上的多處擦傷,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分的越開越好,

只是,詩紋時常會自己走到羅城門想著自己跟祈的事,
他也希望再回到土御門去住。
祈被手下跟班的孩子們拖去了羅城門,說是要看什麼東西,
但是卻在廢棄的階梯上,看到一個人坐在那的詩紋,
詩紋也發現到往他走來的人,
有了之前的教訓,詩紋直接就想跑掉,
卻已經被祈抱住了身體,怎樣也跑不了了。

感覺得到詩紋的身體在抖,而且也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祈更是抱的緊,不讓詩紋有一點機會能跑,
為什麼?又樣那樣對他?
看著詩紋的臉,淚水掛滿兩頰,像是積了很久的淚水,
他的淚水一直是停不下來,
祈看到詩紋臉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雖然已經變淡了,
卻感受的到詩紋當時的痛苦,祈覺得很對不起他,
可是又不知道要如何表示,
只能抱著他,一直的跟他道歉,
直到詩紋回抱他,哭著跟他說他那時心有多痛,
連外傷都感覺不到了,
完全只是因為脆弱的心即將凋零的痛處,

這天,詩紋回到了土御門,
侍女們也都相當高興,
詩紋就像是她們最可愛的弟弟一樣,
在茜跟其他的八葉一起外出時,祈跟詩紋也常常一起到市集去,
詩紋笑的很開心,那種氣氛會帶動週遭的人們,
祈不管有什麼不愉快的事,跟詩紋一起,也能立刻開懷大笑,

雖然等了很久,但也終於是有了代價,
不管多久,他都願意等…

完──

不行了,我快虛脫了,就是這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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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熊野,這裡名風淳樸,不管大人小孩都沒有什麼心機,對於外來的旅人也是熱心歡迎,近來,熊野的小村子搬來一戶人家,雖然是不太清楚裡面住了些什麼人,但知道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兄弟。

早上,太陽還未完全升起,ヒノエ就已經從床舖上爬了起來,他理所當然的是跑到隔壁房間去,弁慶似乎還未有醒過來的跡象,均勻的呼吸,胸口微微的起伏,原本很高興看到這一張漂亮的睡臉,但是他嘴裡吐出的夢話卻讓他的心情立刻染上一層黑。

“九郎…我好想你…”

什麼嘛!
ヒノエ不高興的用力搖著弁慶,雖然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這幾天一早他就必須聽著弁慶的夢話,讓他接下來的一天都心情不太好!
那個九郎到底是誰!?

“嗯…ヒノエ?怎麼那麼早叫我起來阿?”
揉揉眼睛,看看外面,好像真的還很早,平時他才不會那麼早起,
每次也都是ヒノエ吵他醒來的,
不知道這個小孩怎麼老喜歡打擾他的睡眠阿?
何況他正在作好夢,雖然見不到他,偶爾做夢夢到也好。

ヒノエ拉著弁慶走出房間,也沒想到兩人都還沒換好外出的衣服,
還不是因為弁慶突然想到,免得他們這對叔姪會落的成為大家的笑柄。

換好輕便的衣服,ヒノエ高興牽著弁慶的手,一起走到隔壁屋子,
雖然是才搬來沒多久,但ヒノエ可是已經跟這家的小孩混得很熟了,

“呦-敦盛,你在嗎?”
在別人家門口大喊顯然是種不禮貌的舉動,但畢竟還是個不足十歲的孩子,其他村人便會將批評的重點放在一旁的弁慶身上。

“你們看,母親沒管好,小孩就會這樣-”
“對阿對阿!”
“而且那個女孩好像還很年輕。”
“就是說嘛!”

聽到村人的三言兩語,弁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的確,他回到熊野的時間不算太長,沒什麼人記得他也挺正常的,
只是…
被說成像女人?他實在無法苟同,況且ヒノエ哪有一點像他的小孩?
頭髮、臉應該都不像吧!
雖然跟他的父親是同胞出生的,
但長相也是不盡相同。

當弁慶還在獨自對抗自己心中的論點時,屋子的門開了,走出一個跟ヒノエ年紀相仿的孩子,
他有一頭紫色長髮,臉上帶著害羞的紅色,看的出來是個很內向的孩子,
表情帶著高興,向屋子裡面的人道了聲再見,
“兄長大人,我要出去了”

轉過身走向ヒノエ跟弁慶的旁邊,但還沒離開房子的周圍,
又有一個男人走出來,
一頭的銀髮,應該只比弁慶大不了多少,感覺有些輕浮的樣子,
弁慶對這樣的人沒有什麼好感。

“姑娘,別只跟兩個小孩一起,
偶爾也該做一些大人做的事吧?”

這男人!!
簡直就是故意挖他的死穴,
他哪一點像女人了?

“知盛大哥,他不是女孩子啦!是ヒノエ的…嗯?”
預出口的敦盛,話還未說完便被堵住了口,
“嗯…?” ヒノエ?到底要幹麻阿?

“不是女孩子?那又是什麼,敦盛,你可不要騙我。”

放開敦盛,ヒノエ又跑到弁慶的旁邊,拉著他的手臂,
笑道,”他是我母親耶-”

“不可能!”知盛指著弁慶,怎樣也不會相信的,”她看起來都不可能超過二十歲的!”

“抱歉,我看起來就是那麼年輕”這時才不得不套句只會用在女性身上的話,”女人的年齡可是個秘密呢!”




完──

懶得寫下去,所以只到這裡就結束了,
敦盛的哥哥是經正喔!可別弄錯了,
知盛只是來作客的,
沒想到讓他看上弁慶了?
不行啦!
他可是ヒノエ的!

平家還有一隻超自戀的惟盛,
頭上的帽子還插著兩朵花耶!
好可愛(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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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熊野,這裡名風淳樸,不管大人小孩都沒有什麼心機,對於外來的旅人也是熱心歡迎,近來,熊野的小村子搬來一戶人家,雖然是不太清楚裡面住了些什麼人,但知道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兄弟。

早上,太陽還未完全升起,ヒノエ就已經從床舖上爬了起來,他理所當然的是跑到隔壁房間去,弁慶似乎還未有醒過來的跡象,均勻的呼吸,胸口微微的起伏,原本很高興看到這一張漂亮的睡臉,但是他嘴裡吐出的夢話卻讓他的心情立刻染上一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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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直純,是因為他在網王裡面的角色吧!
立海的丸井文太,吹著泡泡糖,身高一六多體重也是六十幾,有些圓滾滾的,
雖然別人眼中他是個受,但是我可是讓他連看似最攻的真田大叔都壓的倒阿!
難不成這是我後來愛上直宮的開始嗎?

第一次聽直純的歌就是他在網王跟繪山修之合唱的WINDY ROAD,那時候真的就有些迷上直純的聲音了,RADIO44直純出場的那回,一出場就是” 丸井 ブンブン,ブン太ブンブン,高橋直純-”
很搞笑。

為什麼直接叫直純,而不是他的姓呢?
當然是網王聲優太多姓高橋的啦!
高橋廣樹、高橋美佳子,

所以還是直純會唸的比較自然。

後來接觸直純就是因為遙久了,直純是每一代的天朱雀,
雖然我真正注目的其實是宮田,那隻萬年總受><<br /> 但是提到宮田就會提到直純嘛!畢竟他們是一對的,
好比石田保志夫妻,看的見保志旁邊就會有石田跟著,真是形影不離。

不知在何時,包子、直純、宮田三人組成了うしろ向きじれっ隊,中文好像可以翻成”後焦隊”吧!
所以才會在遙久祭上大跳手帕舞,這三個人…
直純跟宮田寶寶似乎還當眾調情起來了˙˙˙
咦?是我看錯了吧!

有些不清楚的是遙久廣播劇裡為什麼聽到的都是祈跟詩紋已經是新婚狀態的階段阿?
都沒有詩紋被欺負的那段嗎?想聽宮田很受傷的聲音阿!
然後直純就會欺負他XD

學會念直純的名字時,是因為翻了租書店的書,BL小說的封面,直純的名字有用羅馬拼音標出來,
TAKAHASHI NAOZUMI
阿~忘不了了,
想學學宮田一樣叫他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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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離開熊野的時候,自己才十五歲,雖然稍嫌年輕了一點,但是每個人都說他已經成熟了,

哥哥也說他不再是個孩子了,

明明自己也才從比叡山結束修行回到家鄉來,

見到久久未見的可愛姪兒,他有遺傳自父親的紅髮與一對赤紅的眼睛,

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只是…

真正印象深刻的是他送給他的第一句話,

“姊姊,妳是誰阿?”


雖然聽了隱約覺得腦子有些地方在抽筋,但是他還是很有禮的回給這孩子應當的回答,

是的,他是男的,不是所有留長頭髮的人都是女孩子,

他這麼告訴他,只可惜ヒノエ似乎是認定他是自己唯一喜歡的人了吧!


再次離開熊野,ヒノエ的哭相讓他忘不了,跟鄰家小孩敦盛默默的哭泣不同,聲音大到市集另一側住家都能夠清楚聽到,臉上掛滿了淚水與鼻涕交錯縱橫的產物,像是熊熊的火焰在燒,他趕緊安慰他,對付小孩子還是必須說點什麼甜言蜜語吧!


“ヒノエ你最乖了對不對”不知大哥在搞些什麼,兒子在哭他也不會過問,還在那裡睡覺,”乖乖,聽話的話,大姊姊就嫁給你當老婆好不好-”
明顯的是在開玩笑,可是為什麼,這句話說出口後,原本哭個不停,眼淚止不住的ヒノエ已經是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了。

“說好了喔!” ヒノエ高興的伸出小指,”說謊的是小狗,要吞一千根針喔!”

手很快的已經被ヒノエ抓住,玩手指親親有了一段時間,才發覺到時間不早了,

他抽回自己的手,卻看見ヒノエ依依不捨的眼神,

“你要走了嗎?”難得的忍住眼淚,ヒノエ說出他的不捨,

“嗯…ヒノエ不要哭喔,我會難過的”抱住小小的身軀,不知多少年以前,湛快的懷裡也曾經抱著這樣的他,

“我才沒哭呢!”淚水垂在眼眶裡,流不出來,只是ヒノエ抓著衣服的力道,讓他感到有些難受,

“好好,ヒノエ沒有哭,但是,可不可以放開我?”

“我弄痛你了嗎?”聽的出來弁慶的聲音帶著些許難受,ヒノエ趕緊放開他,擦掉眼裏的淚水,

“也不是,是我應該要走了”沒想到才回來沒多久而已,又要離開了,但是這一離開,或許又能見到九郎吧!

馬上就爲自己的離鄉帶來一個新的目標,但是希望,九郎沒有忘記他。

“弁慶-” ヒノエ揮起小小的手要他靠過來,弁慶理所當然是蹲下身來,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姪子要做些什麼,才沒多久的時間,眼前的一切被什麼東西蓋住似的,是紅色的頭髮,

ヒノエ他…用小小的嘴蓋在他的唇上,沒有預警的,

“你又來了…”手指輕輕碰著自己的嘴唇,弁慶的臉顯得有些泛紅,

在ヒノエ還是需要喝奶的年紀時,也曾經這樣過,
不討厭,卻覺得…懷念?

“爹爹說,這叫定情的吻”這年紀的孩子容易把大人說的話當真,”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能跟別人太好喔!”

“嗯…”誰能知道,以後發生的事呢?

×

回到熊野的時候,ヒノエ應該已經是個帥氣的少年了吧!
況且也跟那樣的父親一樣,是個多情種子,根本不必擔心曾經許下的諾言,

果不其然的是,ヒノエ似乎是看上了神子,對他們這些男人倒是不怎麼理採,
雖然鬆了口氣,但也同時失落了幾分,

其實沒必要將一個孩子的童言童語掛在心上吧!
沒想到,身為軍師的他,
也會敗在這點。

先離開吧!大哥應該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跟九郎報備便準備先行離開的弁慶,

才沒幾步路就已經被攔了下來,

“不是說好了嗎?”
“什麼?”
“你一回來,就讓爹爹做主,娶你進門”
ヒノエ看起來認真,跟在神子面前的樣子無法比較,
“我想你應該對望美說吧!”

單純的孩子,所聽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很清楚,那個人是你!”抓住弁慶的手不放,是ヒノエ忘不了的回憶,

“……”

“那你應該也還記得這個吧!”將弁慶推往背後的樹,緊貼住彼此嘴唇的動作,
像是準備喚回什麼東西似的,

ヒノエ想了很久,也等了很久,

不管他跟自己一樣是個男人,

只知道第一眼看上的就是他,

無法在改變了。


完──


回想回想,小小的ヒノエ向弁慶求婚的狀況,
死哭活求的婚姻嗎?
小孩子最大的武器是淚水,
弁慶萬年不變的武器也是,
畢竟H的時候弁慶怎麼可能不會哭呢?
上從清盛到湛快,
中間是知盛跟將臣,
下面就是ヒノエ跟九郎了,

年紀不一定是從外表看出來的,
但弁慶的美是各位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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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

什麼聲音?是誰?

不要-

無論如何嘶吼也喚不回那個人,紅色的身影就那樣消失在他的眼前,被同是紅色的火焰所吞噬,
沉睡在內心深處的記憶似乎是一點一點浮現了出來…

那是我…還有…


×

早晨起來的時候,弁慶張開眼的時候尚未見到九郎,猜想他大概有事出去了一下,但是自己卻因為過於勞累的緣故,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繼續躺在床上。

回朔昨晚的夢境,那感覺起來就像是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是如此的真實。

“你醒了嗎?”輕輕的開門,是為了怕吵醒可能還在熟睡的人,但是走近一看,他已經醒了,雖然不知那看似深遠的眼神透露出的是什麼樣的意味,九郎端了一個臉盆,坐在床邊。

“嗯-”看到九郎來了,剛才所想的事情都被拋在了腦後,但還是不太敢面對他,弁慶的臉慢慢移往被子裡面,為了擋住他那紅潮未退的臉頰。

拿出泡在臉盆裡的毛巾,掀開被子,跪在床上,面對著弁慶未著半履的白皙肌膚,九郎還是別過臉,用毛巾擦拭著他的身體,還有私處留下的黏稠液體,各種動作都小心翼翼,就是害怕傷害他。

“會痛嗎?”手移動到腰下,曲起弁慶的雙腿,朝著大腿內側,繼續清理。

“不…”下意識想要合起雙腿,弁慶整張臉都紅了,好丟臉,九郎竟然就直接這樣。手捂住雙眼,但是敏感的身體還是清楚感覺的到,九郎手掌散發出的冰涼觸感。


×

由於弁慶因為身體不適,使的行程被拖延了一天,反倒是敦盛,明顯好了很多,白天的時候還跟Rizu老師一起在鎮上消磨時間,而弁慶倒也睡了一整天,如果不是景時說沒什麼問題,九郎就不知道會著急的跟什麼一樣似的。

離開九郎的房間之前,景時還有些意味不明的笑著對九郎說,”下次可別那麼過火,弁慶可經不起你那猛烈的對待。”

留下傻在一旁的九郎,呆站在房門口。

弁慶除了是九郎的軍師之外,還有藥師這個身份,配藥的技巧可是景時這有陰陽師身分的人所無法比擬的,只可惜這次連弁慶的都躺在床上整天不起,每個人的身體狀況就全交給景時處理,他當然會有一些些的不滿了,最重要的是,他都沒辦法跟讓有獨處的時間,反倒是九郎坐在弁慶的旁邊,看了不免有些吃味。


或許過幾天就能到達熊野了吧!

九郎一個人坐在桌前看著附近一帶的地圖,其他人也都入睡了,此時少了弁慶果然是有些辛苦。

弁慶在平時就是他的得力助手,現下卻因為自己的緣故在床上休息了一天還未清醒,難道那種是會消耗掉很多的體力嗎?弁慶不是個會晚起的人,但今早他卻是太陽到了天空一半了才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常。


“嗯…”等了很久,終於聽到床上的人發出的聲音,九郎趕緊走到床前看看,只見弁慶額頭的汗不斷冒出,看起來有些痛苦,是不是做了什麼惡夢?

“弁慶?”扶起弁慶,看他那樣抓住自己的頭,九郎覺得有些不安,搖搖他的肩膀,好不容易看到弁慶睜開雙眼看著他,”你沒事吧?”

將弁慶抱入懷裡,依稀感覺的到那快的不正常的心跳,果然是被什麼驚嚇到的嗎?

“九郎…?”在腦中閃過千千萬萬的畫面之後,他好不易看到九郎,弁慶緊緊抓住他的衣服,像是怕他消失,臉上的表情是平時未見過的樣子,

驚魂未定?沒想到弁慶也有這樣的表情。

輕撫著弁慶柔順的髮絲,雖然現在很晚了,但是他也才剛清醒過來,像極了日夜顛倒的人似的。

“睡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說…”示意弁慶往裡面靠近,九郎跟著坐上床去,拉起被子,緊抱著弁慶。

“嗯-”窩在九郎的懷裡,那種真實的體溫,是其他人未曾給過的。


×


視線所及的地方,從未見過,卻又似曾相識,帶了一些心底的痛處。

為什麼,會有心痛的感覺??阿…眼淚,流下來了?很自然的,撫上胸口,
如夢又似幻…

“這是夢──”

將臣?他怎麼會…

“你過去的夢。”

夢?是嗎?
似曾相識的…過去?

眼前的一切,熊熊的火燄,像是燒上了天邊,夜晚形同白晝,
無法阻止的大火,
聽的到人們的嘶吼聲,以及…
愉悅到讓人刺耳的大笑。

“還記不記得?”

什麼…?

“最愛的人死在自己眼前的情景…”

腦子裡浮出的畫面,
一個黃色的身影不知為何難過的撲向大火裡,卻被身後的人抓住了,

隱約看到大火裡伸出人的手,

“火紅色的…”

×

“你在說什麼?”

離開休息的飯館,走往向熊野的路,九郎發覺到,弁慶一直都不是那麼有精神,

兩眼不曉得在看哪裡,又像是在發呆,還不時撞到走在前面的讓,害著他必須拉著弁慶走,

免得他會突然踏空而摔倒,

“嗯?九郎,你叫我嗎?”雖然心裡還在想著前些天所做的夢,可是他還是一直無法明白夢中的涵義,

為什麼,將臣會出現在他的夢裡呢?


“前輩,你說哥哥出現在妳的夢裡了?”讓突然的大喊,驚嚇到原本寧靜的山林,原本棲息在樹上的鳥兒全都飛回了天上,每個人也直楞楞的看著他。

“對阿!原本我是不敢相信的,但是他後來一直跑進來我的夢裡。”望美回想起前幾晚將臣到他夢裡的時候,總是說了她自己不太清楚的話,就走了,還一直以為,真的只是做夢呢!


連望美也…,那果然不是普通的夢嗎?

弁慶低著頭回想,夢裡所聽見的聲音,
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弁慶的表情看在九郎的眼裡,不知為什麼,

像是摸不著似的,雖然其中隔著不到一個人的距離,

卻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到底什麼時候,


你才能真正的待在我身邊呢?


待續──

現在好像才有點切入主題了吧!
終於快要見到ヒノエ,這也是對九郎的一種危機,
畢竟弁慶少年時候常常被ヒノエ叫成姊姊,
弁慶裝做沒事的樣子,還慢慢解釋他不是女孩子的時候,
你果然是當妻子的料阿!弁慶!
不過…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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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離開熊野的時候,自己才十五歲,雖然稍嫌年輕了一點,但是每個人都說他已經成熟了,

哥哥也說他不再是個孩子了,

明明自己也才從比叡山結束修行回到家鄉來,

見到久久未見的可愛姪兒,他有遺傳自父親的紅髮與一對赤紅的眼睛,

真的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只是…

真正印象深刻的是他送給他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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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比預計的時間到了學校旁邊的7-11,但羅音早就在那裡了,幹麻那麼快阿!我會不知道要做什麼的。

不過有冷氣吹也不錯。
多虧羅音有幫我化妝,我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行的,真羨慕有自己化妝盒的人OTZ

先到河濱公園勘查地形,雖然時間還沒九點,但是有些熱,而且也忘了帶退熱貼出來。
沒想到那裡也有涼亭什麼的,之前騎車經過都沒發現另一邊有這樣的風景,只是我想滾草地的希望破滅了,
我老姊說的沒錯,那裡還挺髒的,蜘蛛網、蚊子、螞蟻到處都是的。

過了九點到車站等了還久還是找部到小敏,因為是跟她借相機,如果沒相機那今天就甭拍了XD
雖然等到了但也真是夠久的,少了一個打光妹好可惜,因為她要跑去新竹玩…

彰紋的領子好像得再用的高一點,好像總是被衣服擋住,看不見了,耶,是露出一點點啦!

我忘了把手錶跟橡皮筋拿下來,感覺…怪怪?

拍出來的照片雖然有些糊糊的,但是也有幾張我覺得OK的,而且也沒什麼人在附近,真是個好地方阿!

拍完之後才去吃早餐,那時已經十點半了,就在那裡看照片,不好的就刪掉它吧!
反正外拍機會多的是(是嗎?)

不過筆記型電腦開始在BB叫了,恩,快沒電了,回家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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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遙久我就發現,既然有像宮田那樣那麼受的男聲優,應該有會有很攻的女聲優吧!

果然就是有個喜歡推倒宮田的人,可惜不是我們的直純,咦?原來直純常常這麼做喔!那宮田真的是有夠辛苦的,在錄音室外面裡面都會被推倒。

耶,我說到哪了?

看過遙久祭就知道淺川全身散發出的攻君氣質了,相較之下,宮田則是可愛到不行,尤其是跟直純一起的時候,更顯得他很可愛阿!(其實是我私心認為)

雖然平時都在玩天地朱雀,但是偶爾也有天青龍或地青龍的客串,像二代寫過的賴彰跟三代的九弁,雖然是三代都能玩的,但是勝彰不知怎麼寫,將弁要硬扯上關係也是可以的。

Sefuru喜歡欺騙我家詩紋,一開始認為他有些過份,但總覺得是他湊合了詩紋跟祈,那時詩紋的表情真是可愛到爆!!

二代成了兄弟,感覺是上一世的恩怨似的,彰紋就像是被和仁欺負著,雖然他懂的反抗了,而和仁跟前代一樣像個任性的小鬼一樣,還是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人吧XD

到三代是因為聲優的怨念,才想到˙˙˙清盛×弁慶!!

不過基本上都是在玩九弁跟HINO弁的,將弁等等其他CP我都是隨便加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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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ノリ誕生日
八月十八日





茜發現最近詩紋的一舉一動都有些怪怪的,說不上是什麼特別的,因為他像平常一樣喜歡躲在廚房裡作各種不同的點心,而且這種現象也越來越頻繁了。

不外乎隔天就是祈跑到左大臣宅邸來,大叫著詩紋在哪,然後兩個人一起高興的出去,詩紋的手上還帶著一包作好的餅乾。

怪不得媽媽小時候都說過,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看來詩紋已經有成為一個好妻子的理想條件了。

茜開始羨慕起詩紋的那身好手藝了,只可惜自己就是不太擅長廚藝。


×


詩紋近來常常拿著日記本不知道在寫些什麼東西,但是偶爾還會聽的到他嘴裡細碎的聲音,像是怎麼辦、來不及、材料…什麼的,看得出來詩紋相當煩惱,但是卻不找其他人商量,天真看了怪怪的,覺得應該去幫幫這個可愛的學弟才對。


“詩紋,你又再寫什麼了?”最近都不離手的筆記本,能夠吸引住你所有的注意力嗎?天真顯得有些不滿,賴久也因為武士團鍛鍊的時間比他還要長,早就沒時間管他了,天真也只能自得其樂罷了。

“阿?天真學長?”背後突然被拍了一下,詩紋嚇的手上拿的東西全掉在地上,著急的樣子表現在臉上。

“這是什麼?”撿起日記本,有一面似乎是最近常常被讀的,書頁都定型了,上頭寫的,是每一位八葉的生日?

“不要看了啦!”雖然急著要搶回來屬於自己的本子,但是憑他那跟天真相差了二十公分以上的個子,根本是連邊也構不著。

“什麼什麼,我是四月二日,嗯,沒錯。友雅,六月十一日?果然跟我犯衝。再來…”

“不要看了啦!天真學長”

“嗯…祈,八月十八阿…現在好像已經八月半了”

“天真學長,我最討厭你了!”趁著天真還在質疑今天是何時,詩紋奪回自己的東西並且語帶哽咽的離開了。


×


原本還在考慮應該送什麼給祈的,總不能只送蛋糕吧!

雖然蛋糕在他們世界裡不是什麼稀有的食物,但是在京,一想到當時還是誤認他是鬼的祈,也對自己做出來的餅乾是豪不顧忌的一口一口往嘴裡送,大概是認為有吃的比什麼都好吧!。


“喂!詩紋!”沒想到正在想那個人,他就來了。

“阿?祈,你怎麼來了?”根本什麼也還沒準備好,詩紋要祈待在那別動,自己趕緊跑到廚房裡將剛做完的餅乾裝好,然後才跟祈一起出去。


祈已經習慣了跟著詩紋出來的感覺,不用再披著外掛了。

因為若是有人欺負詩紋,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儘管他以前也曾經那樣做過,所以現在才要對詩紋更好一點。


“祈,給你的”兩個人一起走到常去的河邊,詩紋拿出藏在袖子裡的小包裝,塞到祈的手上。

“喔!”詩紋送他這些餅乾,已經是稀鬆平常的事了,原本也不覺得有什麼特別,但是餅乾上面卻個個都像是下了苦心,每個都有不一樣的裝飾。

“詩紋,這是?”

“因為今天是祈誕生、值得紀念的日子嘛!”

“所以你都沒睡好?”一直就覺得詩紋眼皮下的黑眼圈有些怪怪的,問了才知道是這個原因。

“我、我沒關係啦!只要祈喜歡就好了”

“笨-蛋-!我才不喜歡呢!”

“!”感覺心臟被狠狠敲了一下,眼睛漸漸有溼溼的液體留了出來,”我…我知道了,我…”

轉身掩住眼睛,詩紋的淚無法溢止的就要流了出來,祈急忙拉住他。

“我開玩笑的,有必要那麼認真嗎?”

“你好過份!”雖然眼淚止不住,但詩紋臉上的笑容讓祈知道他沒事了,看來以後不能隨便開玩笑了,畢竟詩紋就是這樣認真的個性。

“好啦!”站起身來,也同樣拉起詩紋站起來,”我送你回土御門吧!”

“嗯…”任由祈握住自己的手,被金髮蓋住的臉上泛起紅紅的微笑,


就是因為有祈,所以他們才會在京相遇,

只是,

總有一天,

他們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吧?

那是不是,

一定要分開呢?

不,

他不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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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8/13台大˙遙久COS


在台北見到米米時,她立刻就丟了一包衣服給我˙˙˙˙
這˙˙˙就是彰紋的衣服??好˙˙˙好幸福阿(你是神經嗎?)
米米說我竟然沒帶大袋子來裝衣服
所以只好到地下街找到一件九十九元的袋子˙˙˙但是˙˙˙太大了
都可以裝棉被了
後來是換到一個剛剛好的袋子

到了公館就找地方換衣服,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原來是領子的地方沒有別針無法固定住
怪不得一直會掉下來
首先就是先把彰紋裡面的衣服穿好
然後就是趕去會場了

我見到了要COS賴久的凡
天阿˙˙˙她好高
米米說她光是腿長就超過一百公分了,真的是好長阿˙˙
明年會看到賴久帶球跑了!?

見到頭上頂著銀次娃娃的月狐~很自然的就趴上去~
月狐~我要幫你拍~

在外面還拍了祈AND彰紋的合照˙˙˙多希望自己是詩紋阿˙˙˙
好可惜˙˙沒有翡翠彰紋兩個人的
因為都在COS
所以就沒買到什麼本子了
決定以後不逛場了
專心CO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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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餐還OK,但我就是吃不下那麼多東西,這回總共是四個女生坐在一起,男生都消失了?原來都跳槽去了。值得高興。
到海邊玩其實也還好,因為很久沒享受被海浪沖到腳的感覺了,
而且墾丁的海是新豐這裡不能比擬的,看似藍色的海洋,好像沒被污染的很嚴重,當我們在看還浪的時候,班上其他人都在堆砂子,雖然我有看到但是不知道哪一個是我們班的,所以我只拍到一隻海龜而已?
下午就是去睽違三年,國三畢旅也去的海生館,其實跟以前沒什麼差別,我跟玫玫一起看到底,時間到之前去買了一下東西,沒想到到車上之後又是最後到的了!
接著是到小墾丁去住,是小木屋的,我覺得也不錯,就算吵也不會吵到別人了,只可惜天公不賞臉,颱風從巴士海峽悄悄經過,我還一時想不起來巴士海峽在北部還是南部阿!
沒想到打完遊樂設施之後還要烏漆嬤黑的找自己那一棟的小木屋,很快的就開始下大雨了,晚上當然不能亂跑。
發覺沒電視好看我只好收拾收拾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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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在到了學校之後才發現我裝衣服的包包有了破洞吧!畢竟我是從小學開始用到高中,每次學校的旅行都會用那個包包的說,看來它的壽命就要終了了。

一路上只停了一兩個休息站吧!然後就是到台南的XX餐廳吃午飯,老實說分桌分的不好,最後我想的果然沒錯,我這桌的人都跑掉只留下我們班的總共五個人,那兩個男生顯然平時對我們羅音感到不滿,所以我只好也對他們投以不爽的眼神。

最後這一桌只剩我們三個人,雖然沒人搶食物卻也感到無聊。

繼續待在車上,翹著二郎腿聽MP3,果然裡面都被遙久佔滿了,網王的歌曲剩下三分之一了吧!就是有一些捨不得刪掉的歌曲,像是遙久還加了三代的黎明之章,時間也真是夠長的,快半小時。

在奇美博物館雖然有各式各樣不同的珍藏,但我的目標只放在X樓的兵器展示的樓層而已,尤其是弁慶的薙刀,我看了好久,看到薙刀的介紹,
在和平到來的時候,薙刀甚至是宮女所普遍使用的防身兵器了,
也就是說,弁慶是九郎的宮女囉!
再來是飯店,請記住,墾丁-伯爵飯店,這裡有幾項是大家都認同的缺點:

1.隔音設備差
2.電視沒遙控器(轉台轉到快發瘋了,還會跳到”VIDEO”的畫面)
3.房間都沒整理乾淨(床底下還找的到之前住戶的拖鞋)

晚餐是自己在墾丁街上自行解決,買回去當宵夜的東西還挺多的,刨冰、滷雞翅什麼一堆的,還是一冷一熱吃了會拉肚子的那種,就算晚上是全吃了,肚子也會不得安寧吧!

PS。咱們羅音小朋友似乎不怎麼精通開鎖之術阿!看我如何傳授她開鎖大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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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詩紋起的很早,或許是該說,他昨晚根本就睡不著,因為他好不容易讓祈解開了對他的誤會,使他難過了好久的心情,變的開朗。
那一刻就像是,就算是京城所有的人都厭惡他,因為他那鬼的外貌,但他似乎是覺得,只要是祈認同他就好了。

“詩紋?今天起的那麼早?”走在迴廊上的詩紋被一個聲音叫住,回過頭看,是一直守在房外的賴久。他似乎是因為聽到腳步聲的接近而有所警覺的。
“賴久先生?你不會又是一整晚沒睡吧?”真的是不得不佩服賴久那爲了保護主人的忠心,但是他真的都不用睡覺嗎?
“爲了保護神子大人的安全,賴久必須片刻不離的保護她,當然沒有能夠休息的時間!”賴久的眼神看起來很認真,一看就知道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
“那賴久先生真的是很辛苦呢!”為了茜,他一直沒好好的休息吧!

來到京之後,詩紋因為遺傳自祖父的外表,而被誤認為是鬼,而就在被那些無知的村民攻擊之前,是賴久救了他。
但是從住進土御門大路的左大臣宅邸之後,他幾乎可以說沒什麼事情要作,若是說有的話,就是偶爾或去廚房做一些甜點了。跟他一起來到京的天真,似乎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每天都要跟著武士團一起練習,也真是夠辛苦的!

“你沒睡好嗎?”看到詩紋下眼皮隱約黑色的痕跡,是他就算好幾夜沒睡也不會出現的現象。
“嗯,因為…祈…他說今天要跟我一起出去的,所以…”這麼說的時候,不知為什麼,詩紋的聲音,顯得特別的可愛。不斷交纏的手指,代表著他心中的緊張與愉快,兩頰的紅暈,已經透露出他的心意了。

當詩紋還在一個人獨自害羞的時候,他心裡還在惦記的那個人已經走到土御門大路上了。

“呦-詩紋,我來找你了!”不愧是號稱八葉裡最有活力的熱血男兒,祈一進到左大臣宅邸就像是要把所有還在睡夢中的人吵醒,就是怕見不到詩紋。
“祈,我在這裡啦!現在還很早,你這樣會妨礙到別人的!”現在的詩紋,已經有了十足的架勢,可以勝任一個管家婆了,看他手插著腰,對著祈開始訓話的樣子,倒像是樂在其中。

“好啦!我不叫就是了!”他找到了詩紋,當然不必繼續在那喊破嗓子了,但覺得奇怪,為什麼賴久也在?想起來賴久的工作似乎就是保護茜吧!
拿出之前詩紋遺留在他那裡的外掛,祈直接套在詩紋的頭上,還對著他笑一笑,像是很滿意似的,
詩紋也是第一次披外掛的時候,祈那樣對他笑,他覺得好高興。
“你怎麼又想哭了?”看到詩紋像是要滑落的淚水,祈急著問他。
“沒有啦!我只是…太高興而已…”
“是嗎?”
祈很快的拉起詩紋的手,頭也不回的就出去了。

“賴久先生,麻煩要跟小茜說一下,我跟祈一起出去了喔!”就算被拉著走還是不忘回頭跟賴久說明自己的去向,以免讓茜白擔心。

×

被祈拉著走,沒多久,詩紋已經顯得氣喘呼呼了。
原本就沒什麼運動神經的詩紋,哪裡受的了這一小段路。
“到了!”祈帶著詩紋來到落中的市集,在詩紋還在驚訝之於,依舊是拉著他的手,開始一攤攤的逛。
“祈,這是?”有些疑惑,不知道其領著他來這裡的用意,雖然偶爾也會自己來,但主要都是買些要作點心的材料。也因為都有披著外掛,才不讓他的外表的緣故而被其他人誤以為是鬼族。
“詩紋很喜歡甜點是吧!”
“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至少左大臣家跟八葉的大家都很喜歡吃他作的甜點。只是祈為什麼這樣說阿?
“那詩紋也吃吃看別人作的糕點吧!市集上我知道有一家不錯的,一起去看看吧!”
“是嗎?嗯,一起去吧!”聽到有甜食可以吃,詩紋是最高興的,他也是因為喜歡甜點,才會學做料理的,以前在學校,還被天真笑說是不是也該去報名新娘學校阿!
雖然他真的曾經一度考慮過,但還是天真主動制止他的。

“嗨!大叔,我來了”停在一個攤子前面,祈大聲喊著,要引起老闆的注意。
詩紋看著整個攤子上賣的都是各種的糕點,形狀、顏色也都不同,有點像是支那地方的糕類食物
“呦-祈,難得你會來看我家老太婆作的食物阿!怎麼沒跟你姊姊一起來?這孩子是…?”看到祈身邊跟著的詩紋,大叔不禁有些好奇,因為平時跟著祈出來的都是他的姊姊,但因為セリ的病比較麻煩,所以都在家裡休養,而很少到外面走動了。
“他阿?是我的朋友”高興的向其他人介紹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詩紋,但是兩人的手握的那麼緊,像是已經忘記了,很自然的也就不會妨礙到彼此的行動。
祈買了兩塊小糕餅送給詩紋,但倒不如說是希望詩紋記住這種糕餅的作法,以後天天做給他吃。
“很好吃哪!”很少吃到不是自己之手的甜點,上次跟祈一起吃茜做的甜點,結果讓大家都必須口是心非的說出與事實相反的答案,真的很痛苦。
“是嗎?”看著詩紋的幸福樣子,祈自己也高興了起來。

“跟我來──”

雖然沒有被祈拉著手,因為詩紋兩手都抓著糕餅,他跟在祈的後面,一起走到了劍神社。
“詩紋…”站在階梯上,扯掉詩紋身上的外掛,抓著他的手,”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是哪?”詩紋不懂,眼神告訴著祈,他想知道答案。
“這裡是我的父母沉睡的地方”祈那原本明亮的眼神,變的黯淡。不像是平時的他。
“是嗎?”詩紋貌似哀傷的合著雙手,往神社裡面悼念著,”伯父伯母,多虧有你們,才讓我見到祈”
“其實,帶你來這才是我今天的目的。”手放在詩紋的肩上,將他一把抓過來,由於身高的緣故,詩紋直接就是跌入祈的懷裡。
“祈…!?”
“抱歉,讓我就這樣抱著你,好嗎?”
靠在溫暖的懷抱裡,詩紋的手很自然的就抓著祈的衣服,感覺連心跳的聲音,都離自己那麼近…
是該回去了吧!

回土御門的路上,詩紋一路低著頭,兩個人始終沒說一句話,卻像是明確的知道彼此的心事了。
“詩紋,我明天再來!”祈用力的揮手,雖然詩紋本來就可以看的到。
“嗯!”笑著回答,只是不知道那小小的笑容有沒有收進祈的眼裡。

一直就知道,自己需要的是祈。
後來才發現,詩紋是最重要的。


完──

一代的朱雀組,實在是有夠純情的,只是抱抱就整個臉都紅掉了。那到了三代不是更嚴重?ヒノエ跟弁慶的關係早就已經到了N階段,前兩代的天朱雀真該多努力一點,同樣十七歲的年紀,イサト跟ヒノエ的感覺差了很多啊!
還是要說,イノリ×詩紋是個不知道該怎麼H的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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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還沒學會說話的幼時,總是會瞧著那個抱住自己的人的眼眸,棕色的瞳孔,總是吸引著他,每次都會很好奇的去抓那一束漂亮的亞麻色頭髮,好希望他是自己的,但是,他們是血緣相當近的叔姪關係,父親大人是他的兄長,明明感覺起來那段是絕對不能被稱為遠的的距離,現在卻將他們的心隔開了幾個空間似的,摸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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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還沒學會說話的幼時,總是會瞧著那個抱住自己的人的眼眸,棕色的瞳孔,總是吸引著他,每次都會很好奇的去抓那一束漂亮的亞麻色頭髮,好希望他是自己的,但是,他們是血緣相當近的叔姪關係,父親大人是他的兄長,明明感覺起來那段是絕對不能被稱為遠的的距離,現在卻將他們的心隔開了幾個空間似的,摸不著。


回到家裡的時候,就看到父親獨自一人坐在飯鍋前面,也不理會正在煮的熱食,真的是不知道他要怎麼做,難不成這樣等,食物就會自動好喔?

“喂-老爹!” ヒノエ不耐煩的坐了下來,拿著勺子在飯鍋裡面東搓西搓的,看不出這能生出什麼東西來。
這鍋子不會是像神話說的一樣,會生出飯來吧?

哈…那是騙小孩子的吧!雖然小時候真的相信過,但是見過世面之後,才知道所謂神話的意義是什麼。

“大哥,我把菜洗好囉!”房間走出一個身影,那是ヒノエ一直無法忘記的人,總是掛在臉上的笑容,無時無刻都令他無法不在意,

弁慶,就輩分來說是他必須稱為叔父的人。


“阿?ヒノエ,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跟望美一起去海邊了嗎?”將手上的籃子放在一旁,就坐在ヒノエ的旁邊,在飯鍋裡加入清洗乾淨並切好的配料,很快的香味便已經襲滿整間屋子了。

一直就很喜歡出自弁慶之手的料理,雖然是個在戰場上會拿起武器勇敢殺敵的人,但是在廚房裡也只是個普通的人。

小時候總是說著要把弁慶娶回家,要弁慶作他的太太,因為他能夠燒得一手好菜,想要整天吃得飽飽的,這是小孩子的夢想。

長大之後想法有些不同了,雖然弁慶離開他到比叡山修行有長達五年的時間,他在那段時間像是失去一樣重要的東西,應該說是遺忘了。

不記得家裡總是負責做菜的人是誰,直嚷著父親是想讓他長不大是嗎?三餐沒有一頓是正常的,昆蟲、爬蟲類都入了鍋,讓他倒胃了好久。

“你才是,怎麼有那個時間來?不用去陪九郎?”似乎認定弁慶就必須跟在九郎的身邊了,ヒノエ的心中其實有些吃味,看九郎就是會有些不順。

“九郎說我難得回到熊野,就應該好好的跟家人聚一聚,而家人,也只有你們…”

弁慶語帶微笑的說,然後便是先嘗過自己所煮的稀飯味道是如何了。


ヒノエ站了起來,一把拉過弁慶,勺子掉進鍋子裡,兩人一起走到房間裡,雖然那也只是ヒノエ一個人的意志,按住弁慶的肩膀在牆上,放任的態度,雖然會讓一個孩子走錯路,但是弁慶卻沒有制止ヒノエ,

生澀的親吻、力道過猛的撫摸,無法遮蓋的微弱音量,都觸發著彼此的神經。


我們現在的距離是如此的近,但是你的心…又在哪裡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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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的時候,僅靠著月光的照射,景時走到九郎的門前,但是卻一直有一陣奇怪的聲音傳進耳裡,好奇的往聲音來源一探,似乎是九郎的房間?

“嗯…對……就是那裡…”這感覺起來相當媚的聲音…難不成…是弁慶?景時疑惑的貼在門上面偷聽,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讓裡面的人知道有他的存在。
“我再用力一點,沒問題吧!”怕弁慶會受不了,九郎認真的問。

“沒…沒關係,你不繼續…我才會受不了啊!”

如此詭異的對話,更讓景時質疑該不該去大擾他們,可是九郎才說要他帶膏藥來的,不進去又好像不應該。

“景時?”才打算未還沒睡的大夥準備宵夜,卻在九郎的門前看到一個綠色的身影,讓上前拍那人的背,
“啊──!”被後面的人突然嚇到,害他一不小心就撞進房間裡面,在床上的兩人就這樣直楞楞的看著景時的狼狽樣。

“景時,你怎麼那麼快就跑進來了??”被突然闖進的景時嚇了一跳,九郎像是從床上跳起來一樣,急著拍胸口緩氣。

“還不是送這個來!”揮揮手上的小瓶子,”看來,應該是不需要了,抱歉,打擾了!”
“我又沒說不要!”既然景時不進來,九郎也不是沒長腳,只好自己走到門口去了,”你是準備讓我重傷,害得源氏輸得一敗塗地嗎?”
接過景時手上的物體,九郎沒好氣的說。
“可是,你跟弁慶不是在…那個?”景時疑惑了。
“那個?那個是什麼?弁慶他今天也是因為我的緣故弄到全身痠痛,我幫他舒展筋骨應該也不為過吧!”

“阿!!”沒想到是自己弄錯了,景時突然恍然大悟,但隨即又笑了出來,”不過,只是遲早的事吧!”
“你在說什麼!?”像被景時說中了什麼,九郎已經開始想趕人了,”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阿阿,我拿好東西給他,沒想到卻被趕了出來?”無奈的笑笑,一把勾過差點被遺忘的讓,”讓,今晚,就陪我已起去賞月吧!
“嗯!不過…我想先去送這個”用眼神示意自己手上還拿著托盤,讓說。
“沒關係,就讓我來幫你解決好了”

×

九郎趴在床上,讓弁慶幫他上藥,雖然說他盡量不會因為疼痛而叫出聲,但是…弁慶用的力道明顯是太大了!
“弁慶,你是想整死我是嗎?小力一點好嗎?”雖然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弁慶的力道有多大,但九郎還是會因為受不了而開罵。
“我這已經很輕了!”弁慶很快的反駁,認識他那麼多年的九郎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蠻力吧!
“不行,我受不了了!”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抓住弁慶的肩膀,強迫的跟他交換位置,形成現在九郎在上,弁慶在下的樣子。
兩個人對望了很久,弁慶才耐不住寂靜,先開口說話了。
“九…九郎,你先起來吧!這樣…好像不太好吧!”雖然不是厭惡現在,其實自己是很樂在其中的,多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少年時在鞍馬寺的那段時間,他們也是常常這樣玩樂,只是,九郎的眼神不同了。
“弁慶,你看著我!”按著床的手握住弁慶的雙手,就是為了讓他不會離開自己的視線,
“是…”此時九郎的眼神,讓他開始有些害怕,就跟那晚的將臣一樣,只是,現在完全沒有逃走的機會。
“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舉起弁慶的右手,輕吻著手臂上的龍神寶玉。
“嗯…”把頭轉向側邊,不再正視著九郎,”我怎麼可能忘記…”
一生中最無法忘記的,就是十年前在鞍馬寺遇見九郎,是九郎將他從不信任任何人的心給解放出來的,但也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逃出比叡山,到處流浪。

他曾經被人們稱為鬼之子。

“從那年分開之後,我從來就沒忘記過你!”這是他們再次相遇之後,第一次提到的過往吧!
五條大橋上的再次相會,冷艷的弁慶像是融入在月光一般,讓他睜不開眼。

弁慶張開雙手抱住九郎,埋藏在內心已久的思念也爆發了出來,
“我…我也是阿!回到比叡山之後,過著以前的那種日子,少了一個你”任由淚水從眼角流出,弁慶繼續說,”但是,我還是逃了,不知道要去哪裡,走的越遠越好”
“是因為你不認識路吧!”九郎的一句話,很快的化解現在弁慶造成的冷凍狀態。
“我還再難過,拜託你別打岔好嗎?”
“哈-突然覺得你還是這樣比較可愛”俯下身去吻住弁慶的唇,這不是第一次,還是少年時的他們,已經將這當成是一種遊戲了。
“嗯…”因為發出聲音的地方被堵住了,弁慶只能發出一些小到不行又聽不清楚的聲音。
緊抓著九郎的衣服,但確任由身上的衣服離開自己的身體,月光是明亮的,照射在弁慶白皙的肌膚上,晚風吹來,讓他的身子一顫,九郎擁住他。
弁慶窩在九郎的懷裡,感受到第一次被愛的感覺,

如果這是夢,請讓我永遠都不要有醒來的時候。


待續…

現在真的很想廢掉這篇,可是…又不能這麼做,果然還是寫一篇就解決的文就好了!
我發現寫遙久的文比網王容易太多了,難道我對網王的愛還不夠深嗎?
OTZ…
我果然是地朱雀總受至上,我還在想要怎麼玩出翡翠彰紋勒!
因為這次遙久團裡二代的八葉只有翡翠跟彰紋兩隻而已,
所以才想玩翡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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