ゴクデラ×ヤマモト
隱CP-巴綱!

  在重重大樓包圍中的小巷子裡有許多黑色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可以很明顯的看的出來,最前面的兩人是為了躲避後面一群帶槍的黑衣男人,其中一人在背後背著不合時宜的日本刀,臉上的笑容沒有因為後面多了那麼多人而減少,反倒是另一個灰髮、臉上總是掛著那副跟誰有著深仇大恨的模樣,儘管是在跑路,嘴裡還是叼著一根菸以便他隨時點燃專屬的武器。

  「哈哈──獄寺,他們好會追喔──還要繼續跑下去嗎?」右手放在後方刀柄上,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只是不同於他近距離的攻擊,擅長中距離攻擊的那位似乎不會那麼早行動呢!
  「切-等我發號施令!你可不要自己偷跑哪!棒球笨蛋!」

  被叫作棒球笨蛋的黑色短髮青年微笑著,彷彿他不是存在於其中的一人,而只是坐在劇院前方的一名觀眾。這讓一旁的灰髮青年看了不禁想看看這個看似與黑暗社會完全搭不上關係的男人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都已經離那段懷念的中學時代有段久遠的歲月了,棒球笨蛋這個名詞在來到義大利之後仍然時常從那個人的嘴裡吐出口,畢竟他總是會利用閒暇之於跑到當地的棒球場去看看不分級別的棒球比賽,為了懷念過去那個來不及實現的理想。

  灰髮青年拉住黑髮青年的西裝衣襬,兩人一同停下來,一手摸向西裝外套內,一手則推了那個男人一把,躲進了另一邊的巷子裡!

  「看我的──全部都去死吧!」抽出暗藏的多個改良炸彈點燃,隨之扔向後面一群人,多段式攻擊的炸彈成功混亂著他們的視覺,趁著那些人還在因為煙霧瀰漫與炸藥嗆鼻的刺激感而手忙腳亂時,他已經拉著黑髮青年的手逃到好幾公里外的預留飯店了!

  ──對不起了,十代首領!這次──他不會再退讓了!
  ──縱使是違背了您的期待!
  ──他獄寺隼人──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的!

×

  親吻著右手中指上所戴著的,那象徵彭哥列守護者的嵐之戒,在昏暗的套房裡那枚戒指上卻顯得光亮,獄寺一人坐在房間中央的雙人床上,白色襯衫上面的縐褶極為明顯,黑色領帶與西裝外套被扔在一旁,雙手交握一臉沉悶的低頭,浴室裡面是那個男人則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一絲焦慮,還在那邊沖澡邊哼歌,那首帶著熟戲曲風的小調,連繫著另一端的國家-日本。

  緩慢的將中指上的嵐戒給拿了下來,放在床頭櫃上,正好與雨戒並在一起,獄寺脫下他身上那件白襯衫及西裝褲隨意就是扔在床上,到了這個地步,十代首領應該是不會再追上來了吧?


  在接過櫃檯所遞出來的房間鑰匙,山本跟獄寺兩人都拍著沾著灰的西裝外套,漫步的走進電梯去。獄寺打開手機,沒有任何未接來電,看來他們真的是暫時逃了出去,不過旁邊那傢伙…一點疲累的感覺的沒有嗎?記得過去Reborn先生曾經親自擔任山本的家庭教師,那段時間幾乎是天天都在跑馬拉松,驚人的運動量讓他根本就無法恭維,可也讓山本練就了一身出什麼任務也不會輕易累垮的好體力。當然,在任何方面也是一樣的。

  「哈哈──獄寺不使用戒指的力量嗎?」
  「笨蛋!對付小嘍囉根本沒必要使用那個啊!」

  看到在戰鬥時拿出改造炸彈這讓山本有些不解,久未看到那熟係的攻擊武器,他只知道獄寺還是有在進行炸彈的改良,卻還是沒有看到他在實戰中使用過,畢竟使用戒指與匣子他們可以更早結束那段無意義的追逐,不過也沒差啦!這場遊戲得以延續才是值得他高興的。

  一走出電梯獄寺才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句來敷衍山本,見到他笑著回應獄寺也就哼的一聲暫時不予理會,開始想著山本問題的真正原因。

  ──為了不毀損十代首領的聲譽,他獄寺隼人就算一死,也不會使用這枚嵐戒!

×

  浴室裡頭的山本還在因為整個室內霧狀的水氣而顯得有些雙眼迷濛,聲音停下來了,任由蓮蓬頭的熱水噴灑在黑色的腦袋上,雙手環抱著肩膀,現在的他是疲累的想睡,本以為小鬼那種讓人不要命的訓練方式會很有效的,只是現在全身的痠痛只讓他注意到水的溫度,連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也都完全沒有察覺。

  走進浴室的時候獄寺撥弄了灰髮到耳後,滿是水氣的空間裡卻還是讓他很快的找到山本一絲不掛的身體,看見山本是一手撐著牆面在那淋浴,原本就無法與運動員畫上等號的白皙肌膚也因為熱水的薰陶而明顯泛紅許多,獄寺站在後面似乎是可以看的到山本帶著潮紅的側臉,他緩步走向前去,帶著還算處於冰冷的手掌直接就是貼上山本的下顎將他的臉轉過來面向自己,然後緊貼著那口來不及驚訝的唇!


  「請、請您再說一次!十代首領!」

  獄寺隼人不可置信的拍向首領轉用的辦公桌,很快的就因為自己失禮的舉動而收起雙手並且多次的九十度鞠躬道歉,一直自詡為十代首領左右手的他竟然如此的…以下犯上。

  坐在沙發椅上的褐髮青年那隻戴著象徵首領身分大空戒的手指正在把玩著過長的髮絲,帶著微笑的臉上也散發著不可反抗的威嚴,他接過那位門外顧問同時也是未婚夫身份的巴吉爾手上遞過來的文件,大約翻了幾頁,再次確定的回答焦急不安的獄寺。

  「就是明天,我放你跟山本一周的假期」
  「那、那任務呢?」
  「放心吧!恭彌跟骸可是很樂意接替你們的任務呢!」雖然有條件,不過他才不會傻傻說出來呢!「如何?」
  「你不信任我了嗎?十代首領!」雙手握拳,被包覆住的指甲好似快要刮破皮膚了。
  「不,正因為相信隼人,所以才要如此。」
  「是…是嗎?」

  「不過呢…我也有條件…」

×

  「啊…獄…」
  一同感受著相同溫度的水流,獄寺的雙手不停的在山本的身軀上移動著,撫過胸前的兩點,隨著練的精壯的腹部往下移去,雙手同時在臀部上搓揉著,總是弄得山本受不了刺激叫了出來,尤其現在又是身體極為敏感的時刻,獄寺在山本的頸項處不斷舔吻。
  山本的後背貼在牆壁上,雙手早已經求救似的抓住了獄寺的背部,在結束單純的撫摸他的右腳被用力抬高,使得私處就這樣暴露出來,或許是這樣被窺視使得他從內心感到極為羞恥,慾望的頂端開始不斷流出淫糜的液體,滲著水流來到開合不斷的私處,一隻手指順著那背部的曲線穿過臀瓣之間,緩緩進入極欲吸入物體的穴口。

  「笨蛋!身體放輕鬆一點!」才試著放進一指,沒想到那傢伙卻開始亂擺動了起來,很想直接就一掌打昏他,不過算了。
  「那你放開我!」那張臉上不知道現在掛上只是的水痕,還是抗拒意識的淚痕?
  「嘖!」

  扳過水龍頭,使得流個不停的水流終於停下,拉過兩條浴巾,一條丟給山本一條自己用,浴室的水氣已經逐漸散去,才要走出去卻因為看到山本跌坐在地上而顯得甘願的回過身去。

  「喂──獄寺,我好像,站不起來了耶?」臉上的笑臉扔是跟目前狀況不相符合的,他試著拉過獄寺的手想要站起來卻失敗了。

  不行哪──完全無力!
  哈──獄寺頭上好像有顆特大的青筋呢!

  「切──麻煩的傢伙!」趁著山本還沒回過神已經將他攔腰抱起了,獄寺慶幸自己這幾年來不只是身高有增加連力氣也長了不少,不然這體重跟他差不多的傢伙他連用背的都沒辦法了!

  床鋪上重重的一聲,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倒上去的,雙手大開的放在彼此的身上,藉此,他們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心跳了。
  像是想到什麼事似的,獄寺才從床上爬起來從上往下看著山本,現在他的心跳還在極劇加速,他決定接著下去不久前才在浴室裡頭發生的行為!

  「喂!獄寺你還要做什麼、麼、麼啊!!!」
  「不要亂動啦!笨蛋!」
  「這樣違反遊戲規則阿!」
  「我就告訴你這遊戲怎麼玩好了!」
  山本身上圍著的浴巾被扯個老遠,疲累的無法行動的他根本是沒有機會反抗。

  「你到底在抗拒什麼啊!」惱羞成怒,畢竟山本的反應太怪了,平常不就是乖乖讓他上也沒那麼多其他反應的!
  「哈哈──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嗎?」笑臉上面散發著刺眼的光芒,抓過一邊的棉被蓋過光裸的身子,一腳把獄寺踢下床去!

×

  「只要可以躲過一小部隊的追擊,你們就有資格放假,但是相反的…要是被逮了回來你就一個人接下武、恭彌跟骸三人的任務囉──!」雙手交握著,他嘴裡吐出來的話像是假的,可是卻又不得不去實行,澤田綱吉再補充說明,「就是說失敗的話就要接下三人份的任務,如何?」

  嘖!肯定是那個跟蹤狂跟變態隊十代首領做出的無理要求!一定要炸了他們兩個!
  專注在雲、霧二人的話題上,平時腦袋聰穎的嵐似乎沒注意到有何絃外之音。

  「啊!對了,這回可是不能使用指環的,明白嗎?雖然是不會告訴武的,但是隼人一定做得到吧!」
  「是、是的!一切都不會辜負十代首領的厚望的!」雙手緊貼著西褲,九十度鞠躬禮做的迅速又準確。

  看著關上的門,綱吉不禁在心中感嘆,他怎麼好像在作一件壞事呀?

  「首領殿下,這似乎是強迫推銷了」端出不久前才沖泡好的義式咖啡,看著那完全不問意願的休假准許,連巴吉爾也感到不對勁,怎麼綱吉也有點苦惱的樣子呢?
  「哈阿──沒辦法阿-」終於忙完一件大事,綱吉雙手伸直扒在辦公桌上,好像做錯一件事隨時都有拐子咬上來、噩夢幻覺襲來似的。
  「恭彌跟骸竟然要我做那種事!」

  「不答應的話…」伸起懶腰改扒在巴吉爾的懷裡。
  「是?」

  「他們會讓我們永遠踏不進結婚禮堂啊!」
  請問一下彭哥列有哪一代的首領會被其下的守護者威脅還不得反抗的阿!他會不會因此而被歷史留名為最沒用的黑手黨教父阿!
  澤田綱吉正為了收了兩名禍星作為其下守護者而感到後悔不已!

  -fin-

突然想寫的東西竟然變成這樣!!
12月,也是今年的最後一篇了!
來年也請多指教了!
新年恭喜!

071231 1:17 By小薇

小薇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